第一,名片制作上在国际交往中,讲三个不准。第一个不准:名片不随意涂改。我们经常有的同志,你要说好听的,他节约了,电话改号了,神州行变成动感地带了,就划掉再写;电话升位了,010改成020,或者什么什么的,到外地去了,这种事常有。但是在国际交往中,强调名片譬如脸面,脸面是不改的,大家理解我的意思,不能改,否则会贻笑大方。第二不提供私宅电话。刚才讲了,涉外礼仪和我国传统礼仪的一大区别,涉外礼仪是讲究保护个人隐私,有教养、有身份的人不向别人索取电话号码、私宅电话诸如此类。那么在国际交往中,你要注意,他讲公私有别,我因公跟你打交道的话,我给你的电话就是办公室的电话,手机号码不给你,私宅电话更不给你。我们国内同志有些人没这个感觉,那天一个外国朋友给我们一个同志一张名片,这上面没有私宅电话,我们那位就问,家里有电话吗?那位装听不懂。你家都没装电话,是不是很贵?互动出现问题。 第三个点你要注意制作名片的话,一般不提供两个以上的头衔。名片上不出现两个以上的头衔,他讲“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倘若一个名片上给的头衔越多,有三心二意、用心不专、蒙人之嫌,所以很多外国客人,他有地位有身份的人,他身上会有好几种名片,他是对不同的交往对象,强调自己不同身份的时候,使用的不同名片,这个要说一下。
第二个点关于名片我想讲讲索取名片的问题。一般索要名片有这么几个点你要注意。第一个点尽量不要去索取名片,因为名片交换有一个讲究,地位低的人首先把名片递给地位高的人,所以你要去索取名片的话,是不马上就出现地位方面的落差了?
那么第二个点你要注意,索要名片也最好不要采取直白的表达。那天一个同志就问我了,你有片子吗?这个话有点糙。我们比较恰到好处地交换名片的方法大概有这么几个:
第一种我们称为交易法,这是最常用的方法。交换的方法,交易法,“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我想要史密斯先生名片,我把名片递给他了,“史密斯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他无论如何他要回我一张,他不至于告诉我“收到”。当然,你在国际交往中,有的人会有一些落差,有的人地位高的、身份高的,他明哲保身,你把名片递给他,他跟你说声谢谢,他没下文了。这种情况存在,你要担心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就是跟对方有较大落差的时候,你不妨采用第二个办法,我们称为激将法。“尊敬的威廉斯董事长,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跟您交换一下名片?”这话跟他说清楚了,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跟你交换一下名片,他不想给你也得给你,他不至于告诉你,不换,就是不换。还可以采用第三个方式,我们称为联络法。“史玛尔小姐我认识你非常高兴,以后到联邦德国来希望还能够见到你,不知道以后怎么跟你联络比较方便?”以后如何跟你联络比较方便,这就是联络法,那就是暗示她,怎么才能找到你?她一般会给,她不给,她也有恰到好处的退路,我跟你联系吧,其深刻含义就是这辈子不跟你联系,还是讲互动。
11月9日,以《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一书成为美国畅销书作家的张纯如(美籍华裔),在美国加州自己的轿车内中弹身亡,有消息推测,年仅36 岁的她可能因患忧郁症“自杀”。张纯如女士去世的消息昨天传到国内,使南京大屠杀研究学界为之震惊,权威学者孙宅巍指出,她是发现南京大屠杀核心资料《拉贝日记》的关键人物,她的英文著作第一次让欧美人士翔实地了解了南京大屠杀,在世界范围内对揭露日军暴行有重要意义。南师大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昨日向张纯如的家属发去了唁电,以示哀悼。
美媒体报道张纯如死于枪伤
美国报纸《the Mercury News》报道对此事件报道如下:
作家/记者被发现在Los Gatos死于枪伤
张纯如把三十年代的暴行带到西方人的意识中
张纯如星期二被发现死于自杀。她孩提时代听说的成千上万名中国平民被日本士兵强奸和屠杀的记忆迫使她就那次暴行写了一本受到广泛赞扬的书。显然,张驱车前往LosGatos以南的一条路上,在车内开枪自杀。SantaClara县的副警长Terrance Helm说,星期二早上一位开车人在第17高速公路“猫餐馆”南面行使时注意到不远处私家水塘边的路旁有一辆车,于是过去检查汽车,当他意识到所发生的事情后,他报了警。Helm说调查者的结论是,她向自己头部开了一枪,而且还有“其它证据”支持这一结论。官方的死亡原因还没有公布。家住圣何塞的张今年36岁,她的《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一书是1997年出版的,被Bookman Review Syndicate评为当年最佳图书。该书是关于1937年日本人屠杀中国人事件,而在当时英语国家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FS:PAGE]
“《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畅销书作者2004年11月9日早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昨天得到总部设在美国的“抗日战争史实维护会”的以上证实。该中心主任张连红援引抗日战争史实维护会的消息原文称:“她开始写第四本书——一本关于战俘的书的过程中,她生病了,然后被送时医院……在她出院后,她继续同忧郁症作斗争,在她写的一封信中,她请求人们记住生病以前的她,那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献身于事业的她……”美联社昨日也有消息报道张纯如中弹身亡。
她让世界了解了南京大屠杀
“听说这件事我真的很震惊,张纯如女士的去世是研究南京大屠杀学术界的一个重大损失。在很大程度上,是她的书和她的工作,让欧洲特别是美国人准确地知道了南京大屠杀,在世界范围内揭露了日军的暴行。”昨天,江苏省社会科学院资深学者孙宅巍与记者通话时,语气沉重。
据抗日战争史实维护会提供的相关材料,张纯如的父母原籍中国,她本人出生于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先后就读于伊利诺伊大学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她分别在美联社和芝加哥一家报纸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全身心投入了写作。1997年年底,张纯如的第二本书《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大屠杀》(英语写作)在美国出版,不仅反响强烈,而且很快跻身全国畅销书榜。
“她的父母是中国人,在她的小的时候对她讲了南京大屠杀,但她长大后在美国的图书馆中却找不到可以供大众了解这个事件的书籍,她决定自己来写这样一本书。”在一次接受采访时,她说过“我写这本书完全是出于一种愤怒的感觉,这本书能不能赚钱我不管,对我来说,我就是要让世界上所有的人了解1937 年南京发生的事情。”
在相关的资料里,还可以发现张纯如这样一个观点:忘记南京大屠杀,等于是遭受第二场屠杀。“这本翻译成中文有数十万字的书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两点,一是她以吸引人的文笔来写历史事件,二是她在写书前进行的调查采访非常专业化,是用历史研究的方法来进行的。”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主任张连红这样评价。张连红还认为,张纯如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畅销书已影响了一代年轻美国人。今年9月18日,他到北京参加相关的报告会时,与会的不少美国青年学者在发言中谈到了南京大屠杀,而且都承认他们对南京大屠杀的认识首行来自于张纯如的书。
她是《拉贝日记》的发现者
孙宅巍透露,张纯如在学术界另一个重要贡献也相当引人注目——她是发现南京大屠杀研究核心材料之一《拉贝日记》关键人物。上世纪90年代中期, 张纯如为了写书到美国耶鲁大学图书馆查阅资料,发现了有关拉贝的一些文献资料,她还打听到拉贝的一位亲外甥女莱因哈特(音)还活着,并与莱因哈特取得了联系,这才知道拉贝有一封写给希特勒的关于日军暴行的报告书。并且,拉贝还有一本关于日军暴行的日记。张纯如女士走了,但她寻找到的《拉贝日记》,现在却成了侵华日军南京暴行的铁证。
学者回忆张纯如在南京时光
1995年夏天,张纯如透过孙宅巍老师的介绍从美国来到南京,同时也带来了美国保存的一些鲜为人知的关于南京大屠杀的史实材料。据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副所长王卫星介绍,她复印回的材料中有《魏特琳日记》的片段,这是国内学界第一次知道魏特琳在南京大屠杀期间记了许多日记,并且完整地保存在美国。她还带来了1000多页有关南京大屠杀东京审判的资料,而这些资料在国内还没有找到过。她的资料中还有一些美国友好人士收集的历史照片,其中不少日军攻打南京、占领南京的照片是以前没有见到的。
据了解,为了写成《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一书,张纯如1995年7月在南京呆了25天左右。“她那时才27岁,由于气候不适应,经常感冒,但她工作却一点都不耽误。”当时替张纯如收集过资料的王卫星回忆说。“南京的天气很热,她不顾自己的身体,把大部分时间用在采访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寻访日军暴行发生地,以及翻阅国内资料上,每天工作时间有10小时以上。” [FS:PAGE]
江苏省行政学院杨夏鸣副教授当时任张纯如的翻译。“她的中文一般,不能读懂中文资料,所以我要逐字逐句为她翻译。她很认真,更十分严谨,常常用美国材料与中文材料核对事实。她听不大懂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方言,但她全录下来了。她这个人通常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真觉得她有些偏执。但事实上,她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她的去世让我们都很难过”,杨夏鸣说。
另据美国星岛日报报道,张纯如的编辑11日晚上就张纯如的去世发表一份声明,证实张纯如患上忧郁症。
这份声明说,张纯如正在准备的书有关二战时在菲律宾巴丹岛Bataan被俘的美国士兵,张纯如计划书写他们被囚日军集中营的经历。在一次外出做调查的旅行中,张纯如身心崩溃,不得不住院,住院后她继续与忧郁症抗争。
这份声明简述张纯如的生平和家庭。声明说,张纯如一九九一年与Brett Douglas结婚,婚后住在加州。他们的儿子Christopher Douglas出生于二零零二年八月。
张在给家人的遗言中说,希望记住她患病以前的样子:全心投入生活,献身她的事业、写作和家庭。
据了解,张纯如的遗容瞻仰仪式将于十一月十八日举行,葬礼将于十一月十九日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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